自轉字轉。

《Aftermath》

CP: Steve Rogers/Tony Stark

說明：看完內戰後的怨念產物，劇情BUG一堆，基本上就是我的胡言亂語，我只想讓他們好好在一起，加上一點的冬寡和幻紅，然後其他鐵什麼的肯定是幻覺。背景MCU，大錘和博士都不在，如果看到別家公司的也請無視（。）

彩蛋有超蝙、EC、Cablepool。

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　　James Barnes AKA Bucky AKA Winter Soldier最近十分鬱悶。

　　什麼？你說他是「Winter」Soldier，無論如何都該很憂鬱？噢，一點關係也沒有。前幾天他還在跟Sam討論要不要把冬日換成別的季節，感覺比較正派，結果被Clint和Scott大肆嘲笑了一番，於是最終仍然維持原案。

　　回到正題，讓他鬱悶的原因有二：

　　一：Nat仍然還沒接受他的追求（不過這件事他抱有極大信心，所以真正的原因是第二個）

　　二：他的大侄子——呃，或許不算，他在Howard結婚之前就摔下山谷了——Tony Stark AKA Iron Man AKA 天才、億萬富翁、花花公子、慈善家和他的老友——Steve Rogers AKA Captain America之間奇妙曖昧的氣氛。

　　前幾個月的事件（媒體稱之為英雄內戰）對復仇者帶來了極大的傷害，但現在復仇者已「重修舊好」，並且加了幾個新成員。Bucky雖然失憶過，但好歹他七十多年前撩妹技能可是點滿的狀態，所以他一眼就看破了Steve和Tony目前的狀態——一個躲一個追，不用懷疑，躲的那個是Tony，追的那個是Steve，標準情侶鬧彆扭模式。

　　Bucky曾經十分嚴肅地和Steve討論過這個話題，Steve強調他們並不是情侶，不過他倒是真的想和Tony談談，好好道個歉。

　　「那你就去道歉啊。」Bucky邊吃著黑布林邊說。

　　「他一直待在實驗室，就算出來也迴避我的視線，我有幾次叫他的名字他直接裝作沒聽到跑了。」Steve沮喪地說。Bucky看著他的表情突然想到了被主人拋棄的犬科動物。

　　蘇科維亞條款在Tony的奔走及Fantastic Four的介入下，強制修改了許多對英雄不利的地方，並將復仇者交由軍方的Rhodes上校AKA War Machine管理，這都要感謝Mr. Fantastic的大力協助。

　　Tony用Steve留給他的通訊器告知了這個消息，那也是他唯一一次使用。Tony也說服了政府讓Bucky接受公平的審判。你們要抓的是Winter Soldier，不是Barnes中士，Winter Soldier已經不在了，現在這個人是James Barnes，Captain America的老戰友，榮譽士兵。——這是Tony的原話，Vision轉告Steve的。

　　而審判結果，Winter Soldier託付給復仇者看管。

　　離開西伯利亞後，Steve一直很後悔。他應該早點告訴Tony他父母的死因，讓他能好好平復心情，這樣也許還有轉圜的餘地。Zemo播放錄像的當時，Tony的情緒已經很不穩定了，又看見了父母死亡的畫面，對他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。而Steve，他沒有站在Tony的立場想，只是急著替Bucky辯解，雪上加霜的是，他動了手——Natasha說的對，他是在把事情弄得更糟。

　　Steve、Bucky、Wanda、Clint、Sam和Scott回到了基地。

　　Wanda和Vision幾乎天天膩在一起，這段變種人與機器人的戀情眾人都樂見其成；Clint 跟Natasha的情誼並沒有改變，不過Clint更多時候是待在自己家而不是基地；Sam和Rhodey出乎意料地成為了朋友，或許是出於同是軍人的惺惺相惜；Tony（令人意外地）對每個人都釋出了相當程度的善意（除了他，Steve想），他和Scott針鋒相對了一段時間，吵（打？）了一架，最後Ant-Man還是成為了少數有資格進入Tony實驗室的成員；他甚至在修Bucky的機械臂，仍然是個機械狂，他對父母的死釋懷許多，當然，不是完全，不過他倆的關係目前還算和諧；Bucky在追求Natasha，他宣稱他跟Nat過去曾有段「火熱激情」的時光。

　　看，每個人都適應良好，除了Steve。他覺得他好像又回到了剛從冰裡甦醒的那個時候，與周圍格格不入。

 

　　Bucky有了一些新的心得。

　　Pepper，一個金髮美女，Stark公司的CEO，踩著高跟鞋衝入了基地，尋找Tony，接著他們在Tony的臥室單獨相處了一小時，期間Steve的表情焦躁不安；兩人再次出現時，Pepper明顯哭過，向復仇者們簡單道了別就匆匆離去，而Tony鑽回了車間。

　　哦，三角戀。Bucky下了個結論。

　　即使Pepper是個金髮正妹，但Steve也不差，金髮藍眼大胸翹臀一樣不少，Bucky決定助老友一臂之力。

　　於是在某次Tony請他下樓測試機械臂時，Bucky語重心長地開口：「Tony啊……」他換上叔叔的語氣，「你得跟Steve好好談談——」

　　「我跟他沒什麼好談的。」Tony淡淡開口。

　　「你們這樣子很像鬧彆扭的小倆口，你們該不會交往過吧？」Bucky繼續說，「Tony，Steve很想你。」

　　「什麼？」Tony差點跳了起來，「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，不過打過幾次，吵過幾次而已，什麼小倆口？Barnes你都在網上看了些什麼！」

　　「網路？我不習慣用那玩意，」Bucky眨眨眼，「我是靠我的雙眼觀察出來的。」他動了動左臂，嗯，感覺不錯。

　　「觀察個鬼，」Tony把工具重重摔到工作臺上，「Rogers不是我的前男友之類的東西！」他激動地說——事實上，有些過於激動了——「說真的，跟他有羅曼史的是你才對吧！他為你做了那麼多——」他突然噤了聲，咬住下脣，臉色發白。

　　「嘿，Tony，你還好嗎？」Bucky擔心地問，他沒預料到Tony的反應會娜麼大。那雙與Howard相似的雙眼充滿複雜的情緒，一股歉疚感湧了上來，Bucky情不自禁地拍了拍Tony的背。「對不起，我不該提的。」

　　過了半晌，Tony才輕輕搖了搖頭，開口：「沒關係。」他抬手撫上那條銀色的手臂，「還習慣嗎？」

　　「噢，她很棒，Tony，你果然是天才。」Bucky由衷地說，「雖然這是九頭蛇造的，但她至少也跟了我幾十年，我很高興她回來了，謝謝你，Tony。」他微笑，面前的人意外地別過了臉，耳根泛起紅色。

 

　　“隊長，boss請你下去一趟。＂FRIDAY冰冷的聲音響起，Steve不禁懷疑自己聽錯了，確認了一次，AI給了他肯定的答案。

　　「呃，FRIDAY，能告訴我Tony多久沒吃東西了嗎？」Steve猜他還是那個機械狂，一研究起來就沒完沒了。

　　FRIDAY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（？）回答Steve是不是個好主意。“boss在二十小時前吃了半個三明治。＂

　　這樣可不行，Steve想，他會把自己的身體弄壞的，又一次。「告訴他我十五分鐘後下去。」他收拾畫具，到廚房去弄點吃的。

　　另一邊，得知Steve要晚點下樓的Tony更加焦慮了。他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，竟然聽從了Bucky的建議。邀請已經發出，他不能收回。該死。

 

　　十五分鐘後，FRIDAY宣告了Steve的到來。

　　原本已經準備好諷刺開場白的Tony看見Steve手上拿地那盤冒著熱氣的炒蛋後默默把話吞了回去。

　　「……嗨。」Steve有些尷尬地開口：「FRIDAY說你很久沒吃東西了，所以我想順便給你弄一點。」他露出靦腆無害的笑容。

　　操。Tony在心裡咒罵，他得給FRIDAY裝上一個「反老媽子程式」，這年頭連AI都不聽話了。

　　「咳，」Tony清了清喉嚨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，「謝謝你，隊長。」他接過那盤炒蛋，在工作臺清出一個位置放。「Barnes說——」

　　「我想，我能等你吃完再說。」Steve打斷他，「你太久沒進食了，Tony。」

　　Tony瞥了一眼黃澄澄的炒蛋，他得承認，那看起來很美味——好吧，他餓極了。

　　在Steve的注視下——Tony認為這樣子變態到不行，嗯，也許Captain America心靈確實有點扭曲，你知道，一覺醒來發現七十年過去了，物是人非，的確讓人難以接受——Tony吃完了炒蛋，而Steve甚至遞上手帕給他擦嘴，老天，手帕！他是小女生嗎？

　　Tony擦完嘴，靠到椅背上，Steve坐在他對面。「Barnes說你想和我談談，雖然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，不過看在你男朋友的包子臉和小鹿眼睛上——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被叫作Bucky了——我還是聽聽你究竟想說些什麼吧。」哦，他又來了，一緊張就會說些不著邊際的廢話。果然，Steve皺起了眉。

　　「第一，Bucky不是我男朋友，以前不是，現在不是，以後也不會是，他喜歡Natasha，我們只是好朋友；第二，Tony，拜託，能收起你的自大嗎？我是真的很想跟你談談。」Steve藍色的雙眼直盯著他，Tony恨死了這種幾乎要看透他靈魂的眼神。

　　Tony輕笑了一聲，「收起我的自大？你聽起來和Natasha一模一樣。」他焦糖色的眼睛閃爍著諷刺的光芒，「你不是不認識我，Rogers，我是一個Stark，這是我的天性。」

　　「那才不是天性，」Steve反駁，「Howard就不是這樣——」

　　「我不是他！」Tony猛地站起身，「不要提起他！別把我和那個老頭相提並論！」他的胸膛劇烈起伏，臉頰脹紅。

　　你在把事情弄得更糟。Natasha的話再次出現在他腦海裡。Steve輕嘆了口氣，「我不是來吵架的，Tony，冷靜點，先坐下。」他放軟聲調，「我是來道歉的。」

　　「我接受你的道歉，好了，你可以走了。」Tony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。妄想跟Steve好好談談就是個他媽的爛透了的主意，他們不到五分鐘就能吵起來！

　　「不，這些話我一定要說出口，」Steve站了起來，與Tony面對面，「對不起，我應該告訴你Bucky的事情，我只是——不想把你牽扯進來；我不該隨意指責你軟禁Wanda，你只是想保護她；我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想一想，我選擇了最差的解決方式，對不起，Tony。」他一字一句地說，對方似乎有點慌張。「謝謝你為復仇者和法案付出了那麼多，重新接納我們，還有……原諒Bucky。」

　　Tony彷彿脫力般跌回椅子上，顫抖著開口：「你要謝的不是我，是Pepper，」他摀住臉，「她趕到了我身邊，是她讓我重新思考了法案和Barnes的問題，老天，她簡直是世上最完美的女人，但我失去她了，Rogers，我失去她了！」他的肩膀聳動著，哭了。「母親、父親，甚至JARVIS都因為我離開了！他們全都走了！而Rhodey因為我殘廢！」他大喊。「我以為我們是朋友，Rogers，可是你也走了。」

　　Steve手足無措地看著崩潰的Tony，下意識地抱住了他，就像母親安慰小時候受欺負的他一樣。「對不起，真的很對不起。」

　　「不是你的錯，」Tony的語氣無比絕望，「全都怪我。是我逼你們的。我總是把一切搞砸。」

　　「不，Tony，聽著，我們都有處理不當的地方，別再責備自己了。」Steve拍著Tony的背，輕聲說。「我在這裡，我不會走了。」

 

　　「看來他們倆的心結解開了。」隔天早上，Tony出乎眾人意料出現在餐桌旁時，Natasha彎起了脣。

　　「我的功勞。」Bucky驕傲地說，「我有獎勵嗎Nat？」

　　對方送了他一個冷笑，從沙發上起身坐到Tony身邊。「早安，大天才。」

　　「早安。」Tony微笑，他眼眶發紅，不是哭過就是沒睡好，Natasha認為前者可能性大一些。

　　「看看誰在這！」Scott誇張地嚷嚷。對他來說，Tony仍然是個混蛋，不過是個超棒的混蛋（看來Dr. Pym有時也會判斷錯誤嘛）。「終於捨得離開車間了，多晒點太陽說不定可以促進二次發育哦。」

　　「找死嗎Lang？」Tony瞪他。

　　「別鬧他了Scott。」Steve出聲，「吃點吐司，Tony？」語氣溫柔得讓所有人（不包括Vision）都起了雞皮疙瘩。

　　「Damn, 他連對Agent 13都沒這樣說過話。」Sam惋惜地小聲評論，「各位迷妹們，我在此宣布——美國隊長彎了！」

　　「隊長與Mr. Stark處於戀愛關係？」Vision好奇地問。

　　「還沒，不過快了。」Wanda拍拍他的手背，「幸好Clint不在這，不然他大概會想自殺。」她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
　　決定忽略其他人對話的Tony聽見Steve的問句，點了點頭。他和Steve算是正式和好了，鑒於他昨天真誠的道歉及Tony不計形象的大哭。

　　昨晚他們聊了很久，一直到凌晨才各自回房（Tony是被Steve逼的），這也許是他幾個月來睡最好的一次，沒作噩夢。而且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，原本應該是互吐心聲的嚴肅談話，演變成爆料大會。他們笑成一團。Tony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單純地笑過了。

　　下午Rhodey來基地做復健，看見靠在沙發上和Steve一起看電影的Tony大吃了一驚。

　　「嘿，兄弟。」Tony向他打招呼，Rhodey再次驚訝（但欣慰）地發現他的眼中帶著笑意。「恐怕我得離開一下了，大兵，你一個人看得懂Star Trek吧？」他扭頭問Steve。

　　「我來這裡也有好幾年了，別擔心，去陪Rhodes上校吧；上校，很高興見到你。」Steve無奈地說。

　　Tony走向他，Rhodey忍不住問：「你和Cap和好了？」

　　「這個嘛，我們來了場men’s talk，」Tony搭上他的肩，「當然，你還是我的BFF。」

 

　　Bucky最近踏入了新世界的大門，呃，非字面意義上的。

　　因為Tony提到了網路，Bucky決定去一探究竟，看看是不是也有人覺得Tony和Steve像對吵架的小倆口。

　　在FRIDAY的幫助下，他點進了一個名為tumblr的網頁，在搜尋欄打上了The Avengers。

　　各式各樣的圖片出現在他眼前，有些很明顯是畫的，有些卻真實的令他費解——他跟Steve可沒接過吻啊？FRIDAY向他解釋這些是經過PS的照片，並不是真的；而且不只有他和Steve的，也有Steve和Tony的，或是Tony和傳說中Dr. Banner的……總之，似乎只要是兩個人，無論性別，都會有人支持這一對，或者可以說Someone ships them。

　　Bucky不禁感嘆起科技的強大，以及人類為了找樂子什麼事都會做。遙想他生長的年代，要維持生計就相當不容易了，誰有閒情逸致在乎名人的感情生活？

　　不過，倒是挺好玩的。他看見了幾篇同人文，那些孩子們的想像力真豐富，甚至有他、Steve和Tony的三角戀，他震驚地看了幾章。令他高興的是，他跟Natasha也有不少人‘ship’，他看著同人文，想著要是現實生活中也能這麼美好就行了。

　　他的這個小祕密無意間被Wanda知道了（原因是他不小心說出了Omega這個字，只有她注意到），於是Wanda在Bucky的指引下也開始逛起了tumblr和AO3，她甚至開始動手寫，以自己的視角把復仇者間的相處片段化成文字，反正誰也不會知道這是真的，只會當這是一篇視角新穎的文，倒是受到了許多關注。

 

　　12/5

　　今天Tony和Steve又待一起看整天的電影了，還是在客廳！眉來眼去的，根本沒在認真看電影嘛，真想叫他們滾回房間，不要在這裡傷害其他人的眼睛。

　　Natasha和Bucky聲稱他們去買衣服，不過依Bucky這幾天的表情來看，應該是Natasha終於答應他的約會了。（我沒有讀心，因為上次我讀了Sam的，他說一般人不會喜歡這個的，非必要不能這麼做）

　　Peter也過來了，但差點踩到Scott的螞蟻，他生氣地朝他吼叫了一番。

　　而Peter來的原因是要告訴我們他得到了在Osborn實習的機會，Tony為此似乎有點小鬱悶，我猜他應該在想「為什麼Peter這麼崇拜我卻跑去搞生化？」

　　今天晚餐是我和Vision一起做的，他進步了很多，沒有再弄錯辣椒粉了。

 

　　咳，說起Steve跟Tony，確實在曖昧中。

　　和好後，他們的感情更加要好了，至少Tony願意聽Pepper以外的人的話了。

　　但令Steve苦惱的是，經過一連串的事件，他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對Tony的感情，一直以來他都把它當作對戰友及老友兒子的單純情感，事實上，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。

　　他不記得是什麼時候，這份感情開始萌芽的，是看見他徬徨無助的表情時嗎？是在Clint家他們睡一間房，Tony安靜美好的睡顏深深吸引他的那時？或是更早之前，Tony抱著核彈飛進蟲洞，平安歸來後？

　　接著，他得知了一個令他難受的消息。

　　Tony有PTSD。

　　他和Pepper偶爾會連絡，雖然分手了，Pepper對Tony的關心可是一點不減。但Pepper在和Happy交往，即使她很擔心Tony，也只能把重任交到Steve身上。為了贏得Pepper的信任，Steve甚至立下了字據。

　　‘Tony他，還有作惡夢嗎？’Pepper擔心地詢問。

　　「惡夢？」Steve驚訝地回應。

　　‘你不知道？老天，我早該想到的。’Pepper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疲憊。‘Tony在紐約大戰後PTSD就很嚴重。’她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
　　Steve心下一沉，想起那天Tony迷茫如孩子般的神情。這麼多年了，他都一直默默忍受？

　　他們約定每周五晚上是「Men’s Talk」的時間，Tony對挖掘Steve的祕密似乎上了癮。Steve決定就在星期五提出這件事。

    「Miss Potts告訴我你有PTSD。」Steve開門見山地說，因為只要一拐彎抹角Tony就會轉移話題。

　　對方明顯慌了，垂下眼，好一會才訥訥開口：「已經好很多了。」才怪。他仍然不斷的夢見蘇科維亞，從西伯利亞回來後連父母車禍的惡夢也回來了。

　　「Tony，看著我。」Steve提高了聲調，他不希望Tony一直逃避，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裡。「我想幫你，但你要先對我敞開心胸才行。」

　　「……別那麼自以為是，Rogers，」Tony抬起頭，帶點戲謔地說，「我現在很好，不勞煩你的關心。」語畢，他起身離去。

　　噢，你又把事情弄糟了，Rogers。Steve絕望地想，他和Tony間的那道牆又回來了，要再拆掉一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 

　　12/16

　　Steve似乎又和Tony吵架了，Tony一整天都沒出現，Steve看起來很沮喪，Bucky試著安慰他，但好像沒什麼用。平常最吵的Scott不在，Peter沒來，Sam去出任務，今天的基地是片愁雲慘霧。

　　我跟Vision待在房間裡摺紙，我最近迷上了一些手工的小東西。Vision地首意外地巧，我想是因為他的大腦比較精細的緣故吧。我自己就差強人意，如果是Pietro一定很快就能做好——

　　噢，對了，他不在了。

　　Natasha沒多久也來加入了我們，她大概也不太喜歡外面的氣氛。Nat的手也很巧，做出了很複雜的造型，真羨慕。

　　今晚輪到Steve做菜，弄的是咖哩，不過他心不在焉，多放了好幾匙辣椒粉，讓難得來一趟的Clint抱怨連連。

　　Clint給我看了小Pietro的照片，他已經一歲多了，很活潑，和Clint長得很像。他說有時間會把小Pietro帶過來介紹給我們認識。

 

　　「你跟Steve到底發生什麼事？」Natasha再也忍不下去這兩人回復到你追我躲的狀態中，下去了車間質問，氣勢之凶狠，只差沒揪領子了。

　　Tony搖搖頭，「沒什麼，只是發現我們仍是不同世界的人。」

　　「你到底在耍什麼憂鬱？我認識的Tony Stark可不是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。」Natasha瞪著Tony，蒼白的肌膚、深陷的眼窩，只比鈀中毒那段期間好一點。「你的黑眼圈都快趕上James了，多久沒睡了？」她戳戳他的眼睛下方。

　　“將近三十六小時，Miss Romanoff。”FRIDAY替boss回答。

　　「MUTE!」Tony大喊，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
　　「別逼我像個老媽一樣教訓你，Anthony Edward Stark，」Natasha瞇起眼，散發出危險的氣息，「你有兩個選擇：滾回房間睡一覺，或是去找Steve談談。選一個吧。」

　　Tony立刻選了睡覺。他才不要面對Steve，至少不是現在。Natasha把他送回了臥室，吩咐FRIDAY八小時後才能放他出來。Tony抗議，FRIDAY是他的AI，才不是Natasha的；可是對方只用了一個眼神就讓他閉上了嘴。

　　Tony比他自己以為的要累，連衣服也沒換，一沾床就墜入了夢鄉。

　　恍惚間，他似乎又回到了蘇科維亞。人們的尖叫、建築傾倒、奧創大軍……

　　Tony驚醒，喘著氣，冷汗淋漓。

　　「我睡了多久？」他問FRIDAY。

　　“五小時，boss.”

　　Tony緩慢地撐起身子，走進浴室沖了個澡讓自己能冷靜一點。

　　“boss，Captain想與你面對面談一談。” FRIDAY的聲音在Tony走出浴室後響起。

　　該來的總是會來。Tony不安地握緊了拳又放開。「叫他來我房間，Natasha禁足我。」

　　不到五分鐘，穿著（超緊）白T的Steve就出現在了Tony房裡。

　　「我很抱歉，Tony。」Steve第一句話就是這個。

　　Tony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，「你有意識道你一直在向我道歉嗎？」

　　「我……」Steve張嘴欲言，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
　　「你沒有道歉的理由，我們都是成年人了，這種情況很常見，不是誰的錯。」

　　就是他的錯。Steve想，他總是把Tony當成小孩子，事實是，Tony比他成熟得要多。他九十多歲了，心理卻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。

　　「我只是希望你能多依賴我一點。」最終，他說出這句話。

　　「我試過啊。」Tony略帶嘲諷的彎起嘴角。

　　Steve把他拉進懷裡，「能再試一次嗎？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，我保證。」他低聲說，顫抖著撫摸Tony的背脊。

　　好吧，他投降。他總是無法完全拒絕Steve。Tony想著，回應了他的擁抱。

 

　　聖誕節即將來臨，Tony˙有錢任性˙Stark買了一株三公尺高的聖誕樹擺在了大廳，上頭的裝飾（在Steve的堅持下）是復仇者一起掛上去的；而Barton太太和Wanda也布置了其他角落，整個基地都瀰漫著過節的氣氛。

　　大部分的復仇者（Rhodey回家過，Scott去陪Dr. Pym和Hope，Thor和Bruce仍不知去向）都留在了基地，Clint也帶著全家人一起過來慶祝。

　　這是Bucky摔下火車後第一次過聖誕節，他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布魯克林，只是身邊的人換成了復仇者。他們就像個大家庭，曾經分裂過，卻會重歸於好，七十年來，他第一次對一個地方產生了眷戀感。

　　Bucky一手拿著紅酒，湊到Tony耳邊小聲說：「謝謝你。」

　　Tony直視前方，「沒什麼。」

　　「那麼，Steve怎麼樣？」他繼續說。

　　「什麼怎麼樣？」這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，Tony莫名其妙地扭頭看Bucky。

　　「就，他體不體貼，在床上的表現如何？」

　　「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？」Tony有點頭痛，難不成被洗腦的副作用是幻想自己老友與他的隊友有一腿？「我們只是朋友。」

　　「什麼？」Bucky驚訝地說，「不然你們星期五晚上都在Steve房間做什麼？」

　　「聊天！談心事！」Tony認真地強調，「Steve覺得我們應該多和彼此聊一聊，有什麼矛盾也可以趕緊解決——老實說，我恨死跟他吵架了。」

　　「我的天，」Bucky就像在看兩個怪胎，「Steve就算了，怎麼你也像個純情小姑娘？誰都看得出來你們的性暗示！連Vision都問過好幾次你們有沒有在交往了！」

　　Tony震驚地睜大了眼。

　　「嘿——交換禮物時間到！」Clint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。

　　「女士優先？」Wanda環顧四周，得到Natasha的同意後伸手抽了個籤。「噢，是Sam。」

　　Sam遞出他的禮物，Wanda在所有人的要求下打開了它。是條圍巾，上面的圖案是復仇者的標誌。

　　「我自己織的。」Sam不好意思地說。

　　「看不出來你會做這些。」Bucky拍拍他的肩。「下一個是Nat。」

　　Natasha瞥了他一眼，抽了籤。「Wanda。」她宣布。

　　Wanda把禮物交給她，是一些紙鶴。

　　「聽說在日本有祝福別人的意思。」Wanda說，露出微笑。

　　再來是幼稚鬼Clint堅持換他。「是Tasha的。」

　　Natasha拿出了一個小紙袋，裝著餅乾。她沒有給Clint，而是直接放到了Barton的三個小孩面前。Bucky惋惜地盯著那袋餅乾。

　　「換我。」Tony說。「……Steve。」他倒是很期待這根老冰棍會準備什麼。

　　是一副手套。Steve摸了摸鼻子，朝Tony靦腆一笑。Tony接過他的禮物，他才不會承認Steve的笑容讓他呆住了呢。

　　Steve抽出籤，「Tony。」他愉悅地說。

　　「上帝，別。」Clint小聲嘟囔。

　　「還真巧。」Tony把卡地亞手表放到了Steve面前，挑眉。

　　Steve保持純良的笑，說是巧合嗎？也不太算，畢竟籤是他放的。

　　輪到Bucky，他抽到了Vision。對方給了他一盒拼圖。

　　「活化腦細胞，對你的老年痴呆挺有幫助的。」Sam一本正經地說，Bucky翻了個白眼。

　　不過報應很快就來，Sam抽到了Bucky的禮物，Bucky笑瞇瞇地把一把步槍放到了他手中。Sam看了看那把槍，又看了看其他人的禮物，重重嘆了口氣。

　　最後是Vision，拿到了Clint的食譜。他頗有興趣地研究了起來。

 

　　「槲寄生！」Lila（Clint的女兒）指著他們大叫，「Steve和Tony要親一個！」她興奮地拍手。

　　「我才不要看這倆基佬卿卿我我。」孩子的父親抱怨。

　　Steve抬頭，看見他和Tony旁邊的聖誕樹不知何時多了小小的紅色植物。

　　「就親一個嘛。」Sam自動擔任起助攻，Bucky讚許地看他。

　　「這是聖誕節的傳統，我建議兩位遵守。」Vision面無表情地說。

　　Tony喝了點酒，臉頰紅紅的，他歪頭，露出耐人尋味的笑。「不過是一個吻，大兵，你害怕了？」他的脣瓣一張一合，焦糖色的雙眼帶著醉意，甚至……有一絲誘人。

　　Steve嚥了口唾沫，抓住Tony的肩，緩慢而堅定地將脣印了上去。Tony勾住他的脖子，伸出舌頭回應他。

　　其他人互相使了個眼色，Clint遮著眼和妻兒回到了Tony另外替他們準備的房間；Bucky在Natasha的示意下狂喜地跟上她；Wanda和Vision非常自然地進了同個房間；Sam在心中吶喊著「放過單身狗！」，決定去街上晃一晃，冷靜一下，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同病相憐的可憐人。

　　他們微喘著氣分開，偌大的客廳只剩他們兩人。

　　「你的還是我的？」Tony輕聲問。

　　「我的。」Steve回應，把人扛回了臥室。

/End.

*彩蛋

 

　　從Pym家回到基地的Scott，看著一對一對的情侶，哭著去找Hope求安慰了。

 

　　Peter Parker AKA Spider-Man：我的兩個男神在一起了。噢。等等。什麼——？（當機中）

 

　　「B，Captain America和Iron Man公開他們的關係了！」某氪星人興奮的在他耳邊念叨，「那我們——」

　　「滾出我的哥譚！」

 

　　「現在的年輕人，總想搞些大新聞。」老人微笑，「輪到你了，Charles。」他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椅子，柔聲道。

　　（對不起拿錯劇本了）

　　「聽說那兩位公開關係了。」輪椅上的教授說。

　　「那你覺得我們需不需要校仿他們？」推著輪椅的人輕笑，彎腰在教授臉上印上一吻。

 

　　「我就知道！阿內你欠我一頓飯。」某雇傭兵指著報紙的頭條說，「他們果然是一對。」

　　「我沒跟你賭過什麼啊……」來自救世主的嘆息。